孙行者!
你千方百计的钻在我肚里怎的?”
行者在里边恨道:
“也不怎的!
只是吃了你的六叶连肝肺,三毛七孔心;五脏都淘净,弄做个梆子精!”
妖精听说,唬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的,把唐僧抱住道:“长老啊!
我只道夙世前缘系赤绳,鱼水相和两意浓。
不料鸳鸯今拆散,何期鸾凤又西东!
蓝桥水涨难成事,佛庙烟沉嘉会空。
着意一场今又别,何年与你再相逢!
行者在他肚里听见说时,只怕长老慈心,又被他哄了,便就轮拳跳脚,支架子,理四平,几乎把个皮装儿捣破了。
那妖精忍不得疼痛,倒在尘埃,半晌家不敢言语。
行者见不言语,想是死了,却把手略松一松,他又回过气来,叫:“小的们!
在那里?”
原来那些小妖,自进园门来,各人知趣,都不在一处,各自去采花斗草,任意随心耍子,让那妖精与唐僧两个自在叙情儿。
忽听得叫,却才都跑将来,又见妖精倒在地上,面容改色,口里哼哼的爬不动,连忙搀起,围在一处道:“夫人,怎的不好?想是急心疼了?”
妖精道:“不是!
不是!
你莫要问,我肚里已有了人也!
快把这和尚送出去,留我性命!”
那些小妖,真个都来扛抬。
行者在肚里叫道:“那个敢抬!
要便是你自家献我师父出去,出到外边,我饶你命!”
那怪精没计奈何,只是惜命之心,急挣起来,把唐僧背在身上,拽开步,往外就走。
小妖跟随道:“老夫人,往那里去?”
妖精道:“留得五湖明月在,何愁没处下金钩!
把这厮送出去,等我别寻一个头儿罢!”
好妖精,一纵云光,直到洞口。
又闻得叮叮当当,兵刃乱响,三藏道:“徒弟,外面兵器响哩。”
行者道:
“是八戒揉钯哩,你叫他一声。”
三藏便叫:“八戒!”
八戒听见道:“沙和尚!
师父出来也!”
二人掣开钯杖,妖精把唐僧驮出。
咦!
正是:心猿里应降邪怪,土木司门接圣僧。
毕竟不知那妖精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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