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南山也来了三天了,可是除了拍摄的时候,他和江离离几乎没有交流。
【】江离离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惨淡了。
而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医院,回他们熟悉的城市去就诊了。
也是这样,江离离更加难受。
还有一件更难受的事情,江离离憋着没敢多想:除了戴南山的妹妹打过一次电话来询问她的情况以外,他的父母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正勒令自己别多想的时候,戴南山面色古怪地走进来,“你妈妈打电话来了。”
江离离愕然地看着戴南山,不敢伸手去接手机。
在他一再催促下,她才迟疑地接过手机,一放在耳朵边,焦急的声音颤巍巍地涌进耳朵里,“离离,你觉得怎么样难受吗”
一阵沉默中是压抑的哭泣声,然后又强作镇定地欢快响起,“别怕,离离,妈妈马上回到了,妈妈在这里”
握着手机,江离离那些要喷涌而出的愤怒委屈忽然转化成了嚎啕,哭得难以抑制。
她摔了电话,撕扯着床上压着自己的被褥,撕扯着身上的病号服,破碎地咒骂着恶毒的字眼。
戴南山被她疯狂的样子吓得冲到走廊上大喊:“医生护士”
不远处守望着的花豹几个箭步冲进去,看到她这个样子,默默地坐到她身边,伸手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给凶恶的小猫梳理毛发一样温柔,直到她累了,乏了,渐渐平静下来,才揽着她的头,轻轻前后摇晃,像哄小婴儿睡觉一般。
挤在病房门口看热闹的人们都不做声,连一向爱刻薄花豹的茅云也只是呆呆地看着花豹温柔耐心地哄着她;主治医生对众人,特别是对戴南山说:“让她这样宣泄一下是必要的,会让病人更有耐心地配合治疗。”
文若蓝看看两眼怔忡的戴南山,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再换手吧。”
过了许久,等江离离睡着了,花豹才一身汗淋淋地出来,在走廊的长凳上坐下歇息。
疲倦袭来,不由地他就打起瞌睡,很快,他倒在长凳上呼呼睡去。
和文若蓝一起转悠了几圈回来的戴南山看见睡在长凳上的花豹,忍不住问:“他每天就这样守着吗”
文若蓝有些踌躇地看看他的脸色,“江小姐的情况不太稳定,所以他比较上心。”
一个路过的护士一看,“咦,又在这里睡了真是有讲没有听,算了,哎,小胡,你那边拿张薄被子过来,这里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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