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的不只是身子,还有耳朵。”
幕无情鄙视的冷哼一声,他作为贵公子嚣张跋扈多年,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要自己重复说话,而且他极其不喜欢身染恶疾的人靠近自己,记得有一次被街角的一乞丐碰脏了手,发烧了好几天都没好。
而幕无情身后的宁夏冷确是眉头一皱,扫了一眼桥上站立着的陆白宁,虽然陆白宁只是穿了件很朴素的长衫,面部惨白,却是给她一种来人不简单的感觉。
在不清楚对方的来历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易的将其得罪,毕竟有些隐世强者就是喜欢伪装成普通人。
想到这一点,宁夏冷抬步向前,对着陆白宁恭敬的说道:“这位公子,夫婿只因气疯了头才出言不逊,望请海涵,并且这件事是属于我们三个人间的私人恩怨,外人却不好插手管。”
不得不说,宁夏冷的城府要比幕无情高的多,也很沉着,善于说辞,一句话,简单干净的声明了你是外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而说出来的话又让人听着不会刺耳。
可他陆白宁是何人?根本就不买宁夏冷的这笔账。
两指捋了下腰间的乌丝,陆白宁的脸上透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般的死寂,毫无语气波澜的无视了宁夏冷,直冲幕无情说道:“我听力确实不好,麻烦你在讲一遍?你指的病秧子可是我?”
“这里除了你谁还会有这张死人脸?”
幕无情可完全不懂宁夏冷为自己打的这个圆场,他甚至于都不明白宁夏冷那么客气的对陆白宁说的那番话意义何在?自然毫不客气的回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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