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我的耳朵。”
当幕无情摊开那血淋淋的双手之时,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幕无情的右耳已然被剑气给平割了下来,静静的躺在了幕无情的手掌之中,这疼痛让幕无情的嘴皮子都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幕无情身后的宁夏冷才反应过来陆白宁的身份已经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之内,她第一时间没有关注幕无情的伤势如何,而是凝视着陆白宁的惨白的脸庞。
“你没资格知道。”
谁知,陆白宁强硬的一句话瞬间让宁夏冷哑口无言。
“你是谁?”
倒地的幕无情面色愤怒,眼底闪过愤怒与无尽的杀机,面孔在那一刻扭曲了,憎恨的瞪着桥上的陆白宁。
“我要让我父亲把你大卸八块,你必须死!”
“如果你有那能耐的话我随时奉陪。”
陆白宁说完便不在看幕无情与宁夏冷。
“谢……谢。”
宁习语看着陆白宁,真心的致谢。
“前面有一茶馆去那边聊会,别误了别人的喜事。”
陆白宁简单的说完便走向了鸳鸯桥旁边的茶棚子。
误了别人的喜事……这句话在现在的情景看来怎么说都滑稽的很,不过宁习语喜欢,在车画轩的搀扶下随着陆白宁前往那茶棚子。
幕无情已经那样了,剩下的人谁还敢上去阻拦,连宁夏冷也只能干站在原地紧紧握着秀拳。
茶棚子很简陋,就几张上了年份的油木桌子而已。
宁习语与陆白宁对坐,身边的车画轩一直蹭着自己,时不时的嘀咕提醒着:“小语语,这个人我看上去不像好人啊,收留一个杀人狂魔做仆人,自己的手段又那么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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