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昏阙,我精神还十分清醒。
鼻尖闻着子君的味道,是个十七岁少女十分健康温热的体香。
“也非,你怎么了”
她焦急的问。
双手捧着我的头。
我正用仅余的内力调理气息,一时无法开口。
只能摇头回应。
子君的担忧和善良,让她保持原来的模样。
并用大拇指指肚轻柔我的太阳穴。
三四分钟后,我内息渐渐平稳。
才慢慢抬起头。
看到她焦虑的模样,我心舒缓了好多。
“一用内力,胸口就疼的厉害”
我用手撑在椅上,坐到子君身边,心砰砰跳着,堪比第一眼见她穿比基尼的心跳。
“为什么会这样。”
她问我,眼睛大大的比月亮还美。
我想她是不是糊涂了,这个问题我回答过。
但仍旧说:“之前血祭时留下的后遗症。
一用内力胸口就疼。”
我休息了十分钟,内息已平稳。
除了不能用内力,一切都还安好。
而子君的情况,比我坏很多。
她整个人缩在车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月亮已落下屋檐,车前空荡荡的,晾晒的衣架被拖出长长的月影,大概是凌晨一两点了。
车窗外秋风吹着电线干上的旌旗飒飒作响。
车里像注满了冰水,车窗凝固了一层呼吸的水蒸气,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子君抖愈发厉害,膝盖失血色,一片瘆白。
我摇了摇子君的肩膀,她缓缓睁开眼睛。
我说:“我抱着你吧,暖和些。”
她看了我一会儿,大概还不明白我说什么,等到明白后,点了点头。
便像小孩一样,伸出双手。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微弱的呼吸着。
坚挺的鼻梁下,薄薄两片嘴唇像清晨的花瓣一样娇艳。
我心想她的脚指头一定冻僵了,便用手轻轻搓揉她的脚背。
谁知她挪移了下身体,居然把两只冰冷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在我的后背上紧紧的抱住,同时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像做了一个美梦。
子君的身体柔若无骨,抱着她像抱着一个乳白的果冻。
现在这个果冻正沉沉在我怀里睡去,而我只能望着斜月一点点的落下屋檐,脚指头冻的像个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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