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采,阿采,阿采你给我快点!”
被唤作阿采的经纪人躲在墙后根,为难的看着自己身上这件白色衣服,“宝贝儿,我能不能,不穿这件衣服?”
贺新竹不耐烦道,“你身上这件衣服可是我改了一件限量款Dior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阿采,“虽然宝贝儿你这件衣服是很美啦,但是,但是,我好歹是个男的,穿件白裙子合适吗?”
贺新竹,“你不穿难道要我穿着去三楼晃来晃去吗?”
阿采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泪,唉,打工的就是辛苦,啥啥都得做。
白潺潺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头发松松软的披在脑后,随手拿起一杯冰咖啡,但忘了放糖,苦的一张脸皱的像朵西洋菊。
王源大概是睡着了,隔壁静悄悄的,只有电视隐隐约约的声音,白潺潺坐上了床,香槟色的床单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温暖。
白潺潺将客厅的灯关掉,开了台灯,拿起电视柜下面的白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白潺潺擦头发的声音,在这种时候,一股诡异的音乐忽然响起。
像是僵尸啃噬认身体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白天里听或许没什么,但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旷房间里,真是听得人毛骨悚然。
白潺潺不自在的摸了摸手上突起的鸡皮疙瘩,从阳台望上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大喊了一声“啊!
!
!
!
!
!”
楼上阳台垂下的,是一个穿着白裙子,披散着头发的女鬼,她慢慢的抬起头来,唇瓣一张一合,“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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