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嘞,刘欣有点留恋的瞧瞧手上的《红楼梦》,磨磨叽叽的将它放到抽屉内。
上数学课喽,四十几岁的女教师据讲患有甲状腺肿大,脾气非常暴躁,通常一句话错了就把讲台推倒,坐于第一排中央的刘欣已经被练习的可以随时接着飞过来之粉笔盒,且尽量把粉笔保护好。
当然,吃满口粉笔灰或者是让教学尺打着之时也是有的,因此作为班长的刘欣在数学课之上还是身先士卒,尽量展现出乖巧好学生的模样,只期望不要惹恼吐火暴龙,所以课外书这类东西依旧不可以出现在教师眼皮下面的。
刘海长长了,不禁鼓起双颊呼了口气把额前之头发吹开。
打从在额头上留下那块月牙型疤痕后,母亲与皇甫伯母就坚决让她留把刘海留整齐以便挡丑。
事实上那伤疤目前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她的皮肤白难于产生黑斑,疤痕后来也变为淡淡的白色,已经过了五年的今日不留心已经基本瞧不出来嘞。
记得那时瞧到她一脸血迹,两家父母都吓着了,急忙将她带入母亲上班的医院洗刷及包扎,妈咪抱着她掉眼泪:“这姑娘本来就不漂亮,除去皮肤好无一全优点,如今脸破相了,日后会不会没人敢娶呀!”
爸爸和皇甫伯父一家听言都很内疚,皇甫诗杰回家后让狠揍了一回,罚跪于院子内的葡萄树下,不准进屋也不准吃饭。
想不到一直显得有点娇贵的七岁男生,竟然一言不发的默默认罚,然而她父母瞧不过去嘞,拉着她前去相劝。
她先前也不感觉今日的事要责怪皇甫诗杰,于是跟随父母一块脆生生的央求皇甫伯父夫妇不要惩罚儿子。
皇甫家夫妇也同样是疼孩子之人,若不是儿子惹了大祸怎会舍得重罚他,何况让他于院子内罚跪原本就是让隔壁刘家瞧的因素多,一劝刚好也就半真半假让儿子起来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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