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抓小偷，你们反而把我当成了坏人。”

程蕴脸上挂着温雅的微笑，仿佛一名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我差点被偷走钱袋，要我吃下这个亏，我不乐意。”

大夫制止了要开口的少年，沉声说道：“姑娘，你已经把两个人送进牢里，应该知道适可而止。”

“他们进牢里蹲，那是他们的事，我只关注我能得到多少好处。”

程蕴的目光与探头偷看的孩子对上，说话的调子很软，就像小姐吩咐丫鬟把针线篓子递过来，“带我去找那个小秃子，得到的好处分你们一成。”

大夫眼神微动，说道：“一成太少，风险太大。”

金桥镇有地下势力，胡小秃子率领的小偷团伙只是冰山一角，真让程蕴得罪了胡小秃子背后的人，他们几个也不能留在镇上。

缺钱的程蕴蛮不讲理：“或许你们更喜欢被我揍一顿，再带我去找小秃子。”

她伸手一指，大夫和少年同时觉得手上一麻，兵器脱手掉在地上。

他们无奈地交换了眼神，都见到对方眼中的苦涩。

武力被轻易瓦解，只有屈服和顺从。

胡小秃子的常用据点是南镇一家小酒馆，此时是上午，酒馆里只有一小群人在玩骰子，他们都是小秃子手下的小偷，因两个同伙被抓，一个受了伤，捕快们非常尽职，都没敢跑街上溜达，一边赌，一边用脏话发泄偷不到钱的不满。

还没走进小酒馆，程蕴便听到他们提起自己。

“那小娘们看着不声不响，实则是条心狠手辣的毒蛇，下次遇到肥羊可得小心点，不然又得栽！”

这个在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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