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草轻轻抱了抱杨阡陌,她现在浑身是伤,没有办法用力,所以怀抱很轻。
然而这个怀抱还是给了杨阡陌很大的温暖,她眼中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杨阡陌:“草草,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如果你死掉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以后的人生。”
阮草轻笑:“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啊,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开的玩笑么?这个世界没了谁不是那么转么?”
杨阡陌破涕为笑:“那是因为死的人质量不够大啊。”
顾凌尘看着用手轻抚杨阡陌的头的阮草,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一片祥和平静,仿佛被人一刀割喉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她总是这样,牵动了他的心,然后又能奇迹地安抚他。
她是他的懵懂,也是他的萌动。
顾凌尘:“身上的伤还痛么?”
阮草摇摇头,“不痛了,时云的药膏还是那么地有效果。”
顾凌尘双眼直直地看着阮草:“那长记性了么?”
阮草一愣,顾凌尘这是……生气了?
他逆着光,坐在病床边,黑色制服笔挺地贴服在喷薄的肌肉上,领口少见地解开了一颗扣子。
从阮草的角度能够窥见制服后半截男人的锁骨,精致而有力量。
真是个妖孽啊!
顾凌尘看见阮草呆呆地看着他,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他走神?
“看来是没长记性”
,顾凌尘突然起身,向阮草走了一步。
头上光线一暗,阮草抬头,只见顾凌尘双臂支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上半身笼罩在她上方。
熟悉的草木清香袭来,那一刻,阮草竟有一丝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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