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宁不懂时郁深把她叫到这里的目的为何,但是在她打过去那通电话,他只说他在名门盛宴时,她识趣领悟到他的意思,乖乖打车过来了。
在推开门,望见包间里的其他人,她的视线却久久定在时郁深身上,对于其他的人揶揄打趣丝毫没放在心上,甚至没能听进她的耳里。
而当坐在沙发中的时郁深打开双眼,开口让人扶他时,顾安宁犹豫一秒钟后,果断迈开腿朝他走去。
并不是她刻意有意的讨好,自作多情上前搀扶他。
而是,他在看她。
他深邃邪气的眼眸打开后,噙着戏虐嗤嘲地牢牢盯在她身上。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可自从出现在这里,便片刻没从他身上移开视线过的顾安宁,一眼看出来,他那句“扶我”
,是对她说的。
不就是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显赫出他能在任何人面前随意揉捏她,他所不可侵犯的权势么……
类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碰见,这些日子,她习惯了。
眼角余光瞟了眼身边安安静静,温浅如水搀扶着他起身的女人,时郁深顺着她的支撑站起身,倨傲伟岸的身姿跟她贴得极紧,不快不慢地浅声,“帮我拿外套,扶我出去。”
如酒香醇的迷人嗓音灌入耳里,顾安宁纤长睫毛盈盈一动,抿了抿唇,柔声安静,“好。”
她腾出一只手,去拿沙发上的男士呢绒咖色外套,接着扶住他有力臂膀,在众人惊得脸色大变的诧异视线中,步子从容地走出包间门。
待他们前脚刚一离开,包间门重新合上时,几个男人骇然,纷纷上前围住一脸老神在在的徐则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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