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撅着嘴瞪着那边的人。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弄死他。
男人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往自己嘴里喂东西，还把热牛奶递到了慕十离面前。
“喝。”
慕十离瞥了一眼，立刻移开。
“我从来不喝牛奶。”
尤其是纯牛奶。
男人却好像是跟她对上了，牛奶杯放到了她手边，人也挪了过来。
“晚上你想出门？喝完这杯牛奶我就答应你。”
她正在想她今晚怎么才能溜出去，他这么说好像是送上门的好事。
皱着眉，慕十离还是把那杯牛奶喝完了。
味道实在是难受，她喝得很快很豪迈，嘴边沾了一圈白色奶渍。
男人唇角扬起，特别满意地凑了过去。
舌尖转了一圈，舔净她嘴边的东西，又探入她的口腔，渡过去的是豆浆的淡淡甜味。
他很快便松开了她，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慕十离傻了。
他让她喝牛奶，就是为了完成这个牛奶味儿的吻？
这个男人真的是病得不轻！
“初七，联系安城第一精神病医院。”
“妈咪，没用了，我还是帮叔叔联系火葬场吧，那里更适合他。”
“也可以。”
男人并不理会，哪有敢要他的火葬场？
九点。
楚千城开车把初七送到了他选的新学校，所有的手续由他亲自办理，在最后填写资料的时候，监护人那一栏慕十离和楚千城轮流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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