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面无表情。
多年来,他渐渐磨损了头上披戴的面孔和脚边拖曳的影子,却仍旧掂量不出这两者哪个更真实。
有时他恨不能扯下它们,无牵无挂,任身体像被慈悲之手切断牵线的木偶一样跌坐地面。
有时疲倦袭来,令他几乎忘却通往理性的唯一道路乃是屈从于朝向疯狂的盲目竞跑。
他周遭尽是对面孔、影子和声音的无穷追寻,人们不假思索地接受生活,而生活并不会补偿旅途的疲惫或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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