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姽婳并未与他计较,只是弱弱的问了一句:“敢问公子是哪里人士?”
其实是想问哪里能培育出如公子这般的奇人。
“哦,我叫陶哲。”
男子不假思索的答道。
娄姽婳无限怜悯的看着他,白瞎了这幅皮囊,原来是个傻子。
不过傻子倒也好骗,正好自己现在需要吸点血补充下体力。
于是当即就摆出自认为最友善的面容,心想问他是哪里人他说他叫陶哲,那问他叫什么总该能套出他的来路了。
亲切地对陶哲说:“那公子姓甚名谁?”
没想到陶哲不耐烦道:“我说了,陶哲!”
……娄姽婳顿时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灵光一闪,娄姽婳一肚子的坏水开始冒泡了。
“那公子是哪里人士”
娄姽婳装作虚心求教。
“……”
陶哲给了娄姽婳一个白眼,绕过她继续赶路。
连那毛驴也对她嗤之以鼻。
没想到娄姽婳不气不恼,颠颠的跟上前去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哎,等等,公子哪里人士?公子贵姓啊?公子……”
娄姽婳没等说完大脑就一阵缺氧,得抓紧时间把他骗到个人少的地方给自己补补血啊。
“小姐,我这毛驴真是母的,请你莫再纠缠。”
陶哲规劝道。
没想到娄姽婳无赖道:“毛驴是母的,可你是公的啊。”
陶哲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娄姽婳道:“可我不喜欢母的。”
娄姽婳被反将一军差点将银牙咬碎。
反问道:“难道你是断袖?”
“不知。”
陶哲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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