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在后院的凉亭中娄姽婳慵懒的浅酌着一壶小酒,看似随意的问雍锦颜“锦顔,既然你唤我一声姐姐,是否该给我说说你的经历了?比如为何害怕雷雨……”
此刻凉亭中只有娄姽婳与雍锦颜两人,是以才有此一问。
“姐姐,我说就是了。”
雍锦颜眉头紧蹙,欲言又止。
“我八岁那年先皇病重,皇女们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朝廷上下乱作一团,制度瘫痪。
一些心术不正的地痞流氓也伺机烧杀淫掠,百姓大都闭门不出。
富庶一些的人家吃喝不愁还能挺过来,可穷人家本就衣食少得可怜,住宅也破落再加之没有家丁护卫,那些流氓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可破门而入。
我家就是其中一户,我母亲便是在大雨中被他们所杀,鲜血混和着雨水一直流淌到我的脚下,那是把我扛在肩上,给我买棉花糖的母亲啊,他们怎么可以……?父亲和兄长更是被……被……”
雍锦颜双目赤红,朱唇颤抖着再说不出一言片语,指甲被她窜进了掌心中。
娄姽婳默然,凤眸深邃的不可见底,抬起手尽量轻柔的抚摸着雍锦颜的头,轻启薄唇道:“我知道了,今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再也不会了。”
其实雍锦颜还是有所隐瞒的,比如她是如何幸免的?独自一人又是如何生活的?不过娄姽婳并未细究,毕竟能向人透露这样的经历已是鼓足了她的勇气。
于是娄姽婳转移话题道:“我本以为你承的是几代家业,没想到竟是白手起家,你这年纪能有这般作为确实配做我妹妹了。”
一番狂妄自大的话却让雍锦颜暗自欣喜,舒展眉头将头靠在娄姽婳的肩上,轻声道:“谢谢你那天陪着我,谢谢你肯给我一个倚靠的肩膀,我不再是没人要的孩子了对不对?姐姐……”
娄姽婳转头看着雍锦颜醉意微醺的侧脸,无奈的摇头叹息道:“这就醉了?真不知道你这酒品是如何跟人家谈生意的。”
边说边把她扶向内室,走到床边抬手一扔就将她扔到了床上。
娄姽婳看着雍锦颜的睡颜陷入沉思,没想到如今太平盛世的背后还有这民不聊生的一段辛酸史。
这东冥国现任的女皇倒也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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