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房间内,一张床,一座屏风,一个浴桶。
这是花类卿的闺房,没有太多女子的装饰,但是墙壁上还挂着一把长剑。
此时,屏风后热气缭绕,水汽氤氲。
她正在浴桶中享受难得的惬意时光。
房内只点了一盏红蜡,红色的火苗正和清风跳着舞蹈。
房梁上坐着一人,正盯着下方的美景,目光幽黑。
这是堂堂一国之君的司马谦枢,为了追求真相,忍不住当了一回梁上君子。
水面下,裸裎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撑着脑袋,百无聊赖。
最后,她终于洗完了,从浴桶中夸出来,寻单衣穿上。
潮湿的头发披在胸口,胸前一条线的伤疤在头发的遮掩下,依旧很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司马谦枢沉下目光,本该激动地冲下去质问她到底是谁,但是事实上他要比自己想象地更冷静。
屋外瞬间变得喧闹。
原来是昏迷的王雄风终于醒了,开始召集手下来对付司马谦枢。
花类卿赶紧换了衣服,匆匆地走出去。
他在房梁上又坐了一会,大摇大摆地从后门离开。
过了一会,一个黑衣人到王雄风前汇报:“首领,皇帝刚过了瀑布,这会应该已经离开了。”
王雄风摸着胡子,扯出得意的笑容,看着花类卿说:“看来他已经从你身上确定过了。
这下好办了。
不过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就走了。”
花类卿不明白他所谓的确认是何意思。
但肯定不会是好事。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妹妹真的是越长越标致了。
这几次你的任务都完成地不错,明天我就让你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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