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谦枢在昏迷中醒过来几次,不过此刻已经完全毒发,导致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觉。
人生中的很多场景都如走马灯一样在脑中放映。
他想起以前跟着四哥后头跑,四哥生气就敲他头。
想起以前最讨厌六哥,明明是最腹黑,偏偏在人前都装成是好人。
他还想起那个和花类卿很像的女人,现在竟然连名字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那其实也没有多爱吧,有些话重复多了,自己也就信了。
也许真的曾经爱过,但是现在想想也许其中赌气的成分更多。
脑中的场景在不断地转换,然后脑海里兀然闯入一个红衣的女子。
整天扬着大大的微笑,好像不知人间疾苦一样,让他看的好嫉妒。
多少年他都没有那样真心的笑过了。
很多年前,他就明白,能拥有这种笑容的人只有孩子和傻子。
她无疑属于后者。
她后来做的许多事情很好的验证他的这个看法。
可是这种笑容,笑着笑着就笑到他的心底,然后便挥之不去了。
影影绰绰之中,他看着这个傻姑娘背着他一路艰难前行,有时候背的累了,就拽着他的胳膊拖着他走。
他好想说他胳膊被拽的好疼,好想说你手上摔得都是血,可是他几次想张口都发不出声音。
后来,他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尖锐,刺的他耳朵疼。
这个女人冲着她大吼大叫说:“你这个傻瓜”
他在心里附和:是的呀,确实很傻。
可是听见这女人一直对着她吼,他又觉得很火大。
她傻,她笨,但只能由他来说。
她又不娶她,有什么资格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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