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雾离睡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个。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帘拉得紧紧得，屋子里蒙蒙亮，雾离又缓慢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坐起。
这不是他房间！
雾离赶紧拉开被子。
衣服都在——等等，衣服被换了。
拉开衣服瞅瞅，还好，身上没有奇怪的印记。
雾离沉默一瞬，那裤子，轻轻拉开——
“雾离——”
“砰。”
门关上了，雾离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是蒋禾。
雾离莫名地松了口气，又忽觉后些许尴尬，怀着这奇怪的感觉他默默整理好衣服下床，拉开门，此时蒋禾正在蹲门口当鹌鹑。
雾离伸手撸了把蒋禾的脑袋，心情颇好。
“雾离。”
蒋禾喊道。
“干嘛？”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不？”
“昨晚，”
雾离后知后觉地感觉脑袋有点疼，他短促地啊了一声，“大概可能是不记得了，怎么了吗？”
蒋禾突然起身，高雾离大半个头的身高还是有些危压在身上的，雾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
雾离有些尴尬地挠挠脸，感觉说自己看他表情严肃有点害怕太跌面子了，又不动声色地移了过来，两个人挨得极紧，雾离脑袋混乱地想着，他一抬头好像就能亲到蒋禾的唇。
“雾离，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雾离愣了一秒，死活想不起来他喝醉后说过什么，但他死鸭子嘴硬，“当然，你雾哥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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