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家的‘地主婆’不但是个冷血动物,还是个资产阶级剥削狂,自从甄甜表述完后,甜妈就一直沉默不语,她心里免不了七上八下的,一不小心就捏的重了些,妈妈唏嘘了声,回过头抱怨她,“你打算拆你妈的骨头啊!”
甄甜忙陪着笑,道歉,“对不起啊!
刚才只是不小心啦,您放心我一定轻轻的轻轻的揉。
【】”
妈妈横了她一眼,转过头,没在说什么。
待妈妈转过去,甄甜向她后脑勺吐了吐舌头做鬼脸,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地主婆’。
过了一会儿,沉默的妈妈才开了口,“转成半托也行,原来的全托学费也比较贵,这样应该能省出不少钱来。”
甜妈掰着手指头边说边算,却不知道此时甄甜正冲着她的后脑勺横鼻子,狠是鄙视了一番,甄甜在心里腹诽:到底是做会计的,心里的铁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一点情谊也没有,就是个无情的‘地主婆’,不过她又想了想,只要妈妈能同意,其他的也就没必要太计较。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低下头冲着妈妈献媚,其实她忘了自己刚刚还在鄙视妈妈。
“妈,您这是同意了?”
“嗯!
同意了,继续按!
挺舒服的!”
妈妈又‘地主婆’上身了。
丁叮到秀色的时候,甄甜已经喝了不少酒,脸蛋儿红红的,两眼冒着光,冲着自己傻笑。
她知道每当甄甜心情大好的时候都会来秀色喝酒,而每次都喝得酩酊大醉。
别人都是伤心了才喝酒买醉,而她这个好朋友却恰恰相反。
当甄甜又要将一杯威士忌倒入口中时,被丁叮拦下,“甜甜,你不能喝了,这样很伤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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