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都烦死了,你老让我一个人这样坐着。
【】不闷的你还不揭开我的红盖头难道要我拿刀来划你,你才会醒呀你没睡过觉呀睡得这么死回来大半天了,也不来找我玩哼讨厌死了还要让我匆匆忙忙来嫁你。
你怎么就不另外选个良辰吉日呢喂,你是不是在日本的时候,就一直想着我,想我想得心痒痒的”
马兰果然粗鲁,人不如其名,并不是慧质兰心,低声嗔骂。
在这美好的洞房花烛夜里,她也毫无顾忌,果然是大大咧咧,出言还夹带着不吉利的字眼,性格象极了马彪。
“唉”
凌南天沮丧地翻身而起,却忽然“哎呀”
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大腿被拧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惊诧一声,本能地伸手捂着自己的枪杆。
“捂什么捂呀我没看过呀你小时候尿尿的时候,我都看过了。
哼我们都在床榻上了,我们是夫妻了,没什么好捂的。
不过,嘻嘻,你的现在又变样了,跟小时候的不一样啊唔黑乎乎的,挺吓人的。”
马兰伸手一拨凌南天的双手,眼睛透过红盖头内的缝隙,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凌南天的枪杆。
她对他的独门兵器,似乎挺感兴趣的。
她依然嘻嘻哈哈的。
听她的语气,感觉她并不害臊。
但是,她披着红盖头,凌南天看不到她的表情。
“娘的,这可是马彪逼少爷干的,别以为少爷的枪杆硬不起来。
好,少爷弄死你女儿。
哼”
在这样的新婚之夜,凌南天本来没有一点心情,因为父亲还在重伤晕厥之中,因为两位兄长率部去打周口,还不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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