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被关了不到一年就出来了,出来后就来到曹花这里,手里拿着个酒瓶子,里面装的不是酒,而是汽油。
当曹花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他时,她知道他出来了,心里有点害怕了起来,她怕他这次来是来报复她,可当她一听说还是让自己和他一起回家,曹花的心到放了下来,干净利索的回绝了他,这人看曹花是铁了心不跟自己回去,上去就强行要曹花跟自己走,这样曹花就和他打在了一起,这人可能是真的气晕了,一挥手一瓶汽油泼在了曹花身上,手里拿着打火机,问曹花回不回去,曹花心里的气也上来了,心想,你敢往我身上泼汽油,越是这样越不答应你,悲剧发生了,这男人真的把汽油给点着了,火立刻把曹花给包围了,曹花娘吓的乱了手脚,端了一盆水就往曹花身上泼去,火立刻四散燃烧了起来,顿时一场大火就把屋子给点然了。
当大火被扑灭后,曹花己经被烧死了。
事后,那人被抓进了监狱,曹花娘也被送进了监狱,判了个放火罪,曹花爹一气之下咽了气。
乡下的麦地里,两坐新坟上的纸钱还在然烧着,凤儿默默的给火堆里添着纸钱。
乡亲们很可怜的同情曹家一家的不幸,也劝说着凤儿也别太伤心了,谁也不会想到能发生这样的事,凤儿从坟上回到村里,把老曹家的街门用锁锁了,告别了乡亲们回城里去了。
凤儿从乡下回到城里,来到酒店,二凤告诉姐说,近来生意不太好,资金有点转不过来了,凤儿看了看大厅里是没有几个顾客,可包房里人还是不少,凤儿就说;顾客不是不少吗。
二凤说;都是舍帐的。
说着,二凤拿出好多打的白条子。
凤儿一张一张的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她想了想对二凤说;从今天起凡是打条子来吃的一律停下来。
怕是停不下来吧,那些打条子的都是管咱的,不让吃怕会找咱的不是不是。
二凤有些担心的说。
没事,别怕他们,真要停就停下来,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我这就去讨帐去,能要回来多少是多少。
凤儿把那些打条子来吃的人停了下来,又一家一家的去要帐,说尽了好话,跑断了腿,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没钱,个把月要回来的是寥寥无几,由于凤儿停了那些人的吃喝,时不时有人以公来报私仇,酒店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凤儿打电话和吴文静商量,准备把酒店办成只办红白喜事的包桌,不再对外另售,吴文静同意了凤儿的主张后立刻从天津赶了过来,吴文静和凤儿坐了下来仔细的研究了今后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最终决定先暂时停业,对外发承办婚丧酒席包桌的广告,另外以台商的名义直接找台商办去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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