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和动静。

夏素时的睡眠很熟，却很轻，迷糊苏醒，睁开眼睛，看见了他。

她以为是梦，呢喃道：“叶锦年？对不起……”

“……”

叶锦年怔住，深深看她，眼睛里溢满了温柔，“嗯，晚安。”

声线低缓，像是被徐徐拉动小提琴琴弦流淌而出的乐曲。

他看了许久，直到夏素时再次沉沉睡去。

将她脸颊边的虽然捋到耳后，他放轻脚步离开，不发出一点声响。

门外。

杨嫂问：“少爷，您不留下来陪着夏小姐吗？”

叶锦年恍若未闻，望着夜色，“糯米接回来了？”

黑衣人：“是，小少爷在叶公馆！”

声音过于大，叶锦年挺秀眉心略微一蹙，冷声：“小声点。”

黑衣人立刻用气息说话，“是……”

“回公馆。”

司机轻悄悄的应：“是……”

清晨。

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自从回到S市再没有睡得这么深这么熟过，整个人神清气爽。

夏素时张开眼睛，望了会画着复古壁画的天花板，坐起身，打哈欠，伸个懒腰。

身上的薄毯掉下来。

这是……

她拿起薄毯，慢慢回忆。

昨夜太累，睡得着急，好像不记得自己睡觉前披过毯子。

杨嫂买菜回来了，见她起床，笑着热络喊了声：“夏小姐早上好。”

“早。”

夏素时笑容灿烂，顿了下，问走进厨房的杨嫂，“您昨晚帮我盖了毯子？”

杨嫂估计是没有听见，在厨房里忙活着，没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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