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云一走,习怀远脸色大变,“习翘,你就这点能耐?你还不赶紧去找秦老爷子,求他给你保下这婚事!”
“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习翘冷冷发笑,他既想保住与秦家的婚约,又不想为她洗清丑闻,既想拿了尹云的两千万,又还想与秦家结秦晋之好,天下所有的便宜,他都想一个人占尽,而这些想法里,他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
“你不想嫁给秦烈了?”
习怀远催促着她。
想,当年,真的很想,很想。
这曾经陷入她骨血的婚约,就如同她的呼吸一样,从她一出生就存在了,这曾是她生于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事,她把它当做毕生的理想来奋斗,可结果呢?
婚约一波三折,到了最后,还是就这样取消了,由另一个人甩一张支票,丢了一段话彻底结束,不过,这样挺好!
见她不说话,习怀远怒了,“习翘,我告诉你,你若连这点用都没有,你给我趁早滚出习家,免得拖累我们!”
“那两千万,就当是给你的养老钱,从今以后我再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习翘站起身来,眸光清冽透着决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习怀远突感喉咙一丝腥甜,气得想要吐血。
跟她断绝关系,这早已是他在考虑的事,只是还顾念着她仅剩的利用价值并未真正实施而已,现在,由她先说出来,习怀远的面子根本挂不住,他不气死才怪!
习翘冷笑了笑,转身上楼。
薛艳母女俩不遗余力地诋毁她,习怀远咒骂着她,怨她丢了他的脸面,连秦家的婚约都留不住,他却从不想一想,那个爱极了秦烈的女儿,此刻心底会否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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