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萧皇贵妃跟景王母子合伙儿说服她就范,说是:“你景玥哥哥上的药不疼,不会碰到你的伤。
要是担心清誉,明儿本宫就去请旨赐婚。”
清誉啊?这东西较真儿去核算的话,她早就在景王对于男女问题的‘不拘小节’中没清誉可言了。
幸好如今不是那么保守,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世人了。
所谓景王的上药方式,就是用了一部分的法术,把药化成粉末悬浮于半空,驱使着它们准确的落在伤痕处,轻如羽毛,除了微微凉的感觉再无其他。
倒是真的没疼。
也没直接触碰她的皮肤。
她放下裙摆放下袖子,站起来朝他福身道谢。
他问:“倘若再挨打,你怎么办?”
苏妙茵装作思考了一下,回说:“圣旨说让臣女学规矩,臣女只能学规矩,不能跑,不能哭,不能丢太奶奶的脸。”
景王盯着她,半晌说了一句:“这会儿你倒是有出息了。”
苏妙茵点头:“因为不想被说‘智残’也不想被说‘傻子’。”
这话明显就是冲他去的,景王噎了一下,又觉得她这小肠儿翻的着实有些好笑。
但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样子,心又莫名的发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心中全是以可怜为主的莫名情绪,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苏妙茵想了,这景王八成是拿她当宠物对待呢,乐意的时候逗一逗,不乐意的时候就晾着,左右哭就点你哑穴,她都求不出上一次被点了哑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她不觉叹气出声,拿出那本《皇家礼仪要则》,翻了翻,都是些繁体字,自己清秀,繁琐工整却不难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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