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的也对。”
薛茗矜挺意外皇甫新龠能注意到这些。
这在现代,不正是良性竞争么。
像她平时跟木芙南乔讨论起花样针法时,也经常让人去两个大铺子的新花样来听。
像她这样有心的闺阁姑娘们不得不说是受益良多。
“小姐出来玩玩多好。
多开心啊。”
采薇说道。
出了府小姐好像话都多了不少,更像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一样,有朝气多了。
“是啊。
你看外面多开阔。”
皇甫新龠撩起马车门帘。
这会儿正春寒料峭,郊外树木有些许青芽在风中颤抖。
看得人心生欢喜。
“没出来也就没想着,出来看看的确心情大好啊!”
风吹得脸上有些冷,可是薛茗予还是舍不得放下门帘。
“你说人长大真快。
我十一,你十四,博沂哥哥十五。
前几天还和太夫人说起你小时候抢我的白糖糕呢,你看马上咱们都得男女大防起来。
恐怕这样相约出游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薛茗予当然也是喜欢皇甫新龠的。
皇甫新龠无论什么时候是一派阳光开朗,他心里好像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比如他今天穿一身薄墨灰云罗青莲文长衫,薄墨灰年轻人一般穿的不太多,因为显得有点压抑沉闷了。
薛茗予也见过公孙博沂穿过同样的颜色长衫,他还是更为活泼一点的掐金挖云纹,但是公孙博文穿起薄墨灰,就在原本的沉稳内敛上更添了一份严肃。
而反观皇甫新龠,好似这严肃的薄墨灰更给他增添了一份贵公子的清贵之气。
薛茗予和他一起玩闹,心情总能特别平和。
不用处心积虑的藏拙,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太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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