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予打小总纳闷儿新龠是太没文化还是太懒,因为皇甫新龠给他身边的小厮们取名叫一天两天三天顺溜排下去,像今天跟来的两个就叫六天和七天。
自从知道隆昌候家少爷小姐的排名,直觉得这两人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
“嘿嘿。
没,没没。”
皇甫新龠又和稀泥。
“你下次别问那些不要紧的下人,找机会问问博沂哥哥身边的松柏和青苔,问问博沂哥哥都跟黄三少去过哪些地方,说过什么话。”
黄三少没有什么恶劣行迹,但是也不是特别有才情,他以后要继承隆昌候的爵位家业也不需要这些。
而公孙家比薛家还要次一些,博沂从小就认清了他只有读书出仕一条出路。
薛茗予想不明白这两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凑一起。
“我说吧。
你看不上黄九九的小道行,这不还是怕博沂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女人心,海底针。”
“叫你问就去问。
废话一堆小心我踹飞了你。
说你去那些肮脏地方我一百个相信,说博沂我可一百二十个不相信。
自己脑子不转就罢了,还得吧得吧蠢出来给人看!”
薛茗予一顿骂还觉得不够解气。
小脑袋昂得高高的看都懒得看他。
刚好,神女庙的大门,就在眼前。
佛门重地,谁也不敢轻狂。
皇甫新龠嘿嘿一笑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跟着踏步进去。
采薇南乔掩嘴偷笑。
至于皇甫家的六天和七天,实在忍不住为自家少爷又败下阵来摇头叹气。
进了庙门,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肃穆起来。
迎过来的师太也都是相熟的。
带着二人在神女宝相前进香,磕头。
然后采薇和六天照例在宝相前捐了不薄不厚的香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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