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国家的前路自有君王决断,自有群臣谋划,学子们舆论过激,反而会引祸上身啊!
博沂哥哥你切不可太过激进。”
茗予皱眉,他竟然这般冲动。
“茗予。”
博沂微红的面颊有点烦乱,“这些君国大事说起来你们闺阁女子也不懂。”
“我是不懂。
可是你也说了是君国大事。
你如今也只是区区学子,人微力轻,又岂是你可以撼动的?”
薛茗予也急了。
今日时间不多,说不动他她心难安。
“你怎么……”
博沂也皱起眉来,觉得茗予年纪小见识实在是短浅了些,“我一个人是人微力轻,可是天下学子只要扭成一股,那就是大力量了。
再说我们也不是瞎说乱造的,隆昌侯斗觉得我们的爱国思潮很值得称赞,还鼓励我们万不可失去赤子之心呢!”
他越说越激动。
“一个候爷插手进来你就一点不怀疑吗?他自有他的泼天富贵,你们读书的有什么呢?他撺掇你们火中取栗怎么会是安了好心的?”
薛茗予听得隆昌侯如此说话就觉得是刻意鼓动。
断定肯定是另有所谋。
“什么好心歹心的?!
都是为了西凉的将来,妹妹怎可如此挑拨?”
博沂抚额,一身血气让薛茗予阵阵凉水泼得大失所望。
强制压抑一肚子火气。
“行了,不说这些。
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找我来就没有别的要说吗?”
“你……”
他竟然是不愿意再谈论此事了。
薛茗予也有点后悔自己操之过急说得太急切了,“我一会儿要早回家的。
来问问你,可喜欢我送的生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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