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最最气闷就是公孙博沂那句,总会把她摆在第一位。
她这么多年牢牢盯着公孙博沂何苦来哉?样样都是做平凡夫妻的好人选,要不段鸿鹄那么刁钻刻薄又怎会也看上他?要不黄九九那么精明伶俐又怎么会看上他?枉费她从小在他面前晃悠系住了他的一颗心。
到头来,竟是一出口把她摆在第一位。
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薛茗予把脸埋在软乎乎的大迎枕上。
世上男子三妻四妾比比皆是。
更不说姨娘通房。
但是也有很少部分男子不纳妾的。
西凉民风开朗,不纳妾没人称赞但是也不会遭人诟病。
她以为凭借从小的情分,公孙博沂能做那少数人中的一个呢。
她翻来翻去,不知道是找不到舒服的姿势,还是心头烦闷,怎么都不爽。
一床芙蓉花开白绫床单被她滚得皱得满是褶子。
这边厢薛茗予躲在房里翻腾。
那边廂太夫人陈氏一颗心七上八下。
“我怎么瞧着茗丫头好像很不高兴呢。
又回来的这么早。”
陈氏吃了两颗翠湖剥的核桃仁,就摆摆手叫她别剥了。
她没心情吃。
翠湖赶紧把装核桃的小竹萝拿了出去。
换了翠亭用托盘端了茶水进来。
“大小姐兴许是玩累了。”
沈妈妈宽慰道。
亲自给陈氏端上一杯青花瓷碗的山楂茶。
“唉。
她从小不像一般小孩子不知道累似的在外面疯玩,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般不爱撒娇不爱说蔫蔫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沂哥儿那受了什么气不成。”
陈氏喝了两口茶。
雨前茶还没出来,这山楂茶还是薛茗予给她配的,行气助消化,老人家喝最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