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予莫怕!”
博沂只道她女儿家胆子小,“西凉自有军队来抵抗。”
只是这话他自己说来都有些单薄。
“岭西已失,岂不是三分之一国土已亡?”
“正是。”
薛茗予没有过多的惊惶之色,反而冷静分析,公孙博沂心下有些怪异。
“梧州国修王本来月前就在临川视差民情,带了军队以防有民变,此次攻来西凉边疆军队措手不及,战报又在途中耽搁,昨日中午才传到殿前。
目前尚没有百姓宣扬此事,但是肯定瞒不了两天。”
是了。
薛柏青和皇甫老爷都是昨天下午才知晓的。
“那你今日去隆昌候府,可是隆昌候有什么吩咐?”
薛茗予问道。
神仙打架,惶惶百姓只有听天由命。
她只希望,一场战争过去,身边的人不要有什么损伤。
博沂觉得眼前脸蛋还没退下太阳晒红的姑娘,此刻一点不像是听他说什么让人震惊的大消息,反而像是要和他并肩的谋士,不,那清亮的眸子比谋士更让他多了一份压力。
这正是他觉得别扭怪异的地方。
“本来书院很多学生是想请愿一战的。
这下大战已来。
此事倒是不用了。”
公孙博沂没明说隆昌候叫他什么事。
他清楚隆昌候十之八九是薛茗予猜测那般打算的。
可是从没有人像隆昌候这般肯并欣赏他。
战事来临明年是否能下场已经很悬了,此时出头之事不了了之,他还是心存念想,想得隆昌候赏识的。
隆昌侯的谋划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但不妨碍他想去抓住机会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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