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楼麻溜儿的把匣子放回原位。
陈氏摸出她身上另外一块对牌,交给翠湖。
“明天一早,拿着这些去找管花木的安婆子。
先把对牌给她看,出了府,再告诉她,我老婆子要把这些文书都变出钱来。”
太夫人说道。
“你不用跟着她,让她自己去办事。
她办好了自然知道来回话的。”
翠湖翠楼一怔。
那安婆子是老人她们知道的。
但是安婆子今年四十出头,听说她娘是以前太夫人跟前人,和沈妈妈一样。
不过她娘死得早,安婆子又只会弄花,从二十几岁开始就在府里管了,已经自梳了。
真是料不到一个闷声不响管了十几年花木的,竟然这么得用,太夫人还这么信任她,都不让翠湖跟。
但是一想到太夫人的手段,想到那满是灰尘在多宝格顶端放了那么多年的匣子,她们立马收敛了神色。
恭谨的听吩咐。
这一宿太夫人的院子很晚才熄灯。
陈氏上床就睡着了。
之前战乱在外她还忍不住担惊受怕,如今祸事临门,她反倒能沉心静气周密安排。
年轻的时候夫婿不是个走担当的,她又要与那些不长眼的通房姨娘打游击,又要悉心调教薛柏青。
薛柏青成家了,老头子死了,因为永安,她又要好不尴尬的和那些看不起薛府的清贵之流打交道,又得大方的不和品级比她高的儿媳起冲突以保小家安宁。
这么些年不是白忙活下来,要不然哪里还能临危不乱。
她也实在不能乱。
茗予丫头才十二,此去还真不知道是如何凶险。
嫁过去她帮不了孙女,可是也要养好精神给孙女做好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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