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整日随在薛茗予身旁忙前忙后,还要抽空去厨房里盯着下人给薛茗予做养身的各种汤水。
南乔在绣房那忙得脚不沾地。
木芙也忙,薛茗予两月后要动身出府,她的库房要整理一遍。
大部分的东西是带不出去的,要规整起来留下。
而一些薛茗予平时用得惯的,虽然不是很华贵,还是应当带着。
再有就是那些赏赐,也要登记造册。
赏赐的都是贵重物品,想必皇上也是担心薛府庙太小,没有拿得出手的嫁妆底子,到时候丢了西凉的脸面。
这日吃罢晚饭,南乔急匆匆来找薛茗予,说是昨日刚起针绣的一个狐狸毛手捂子,不小心被打翻的火烛烫伤了一圈毛。
西凉本来就湿润温暖,所以皮毛料子少得很,而梧州却是在西凉以北,冬日高寒,这手捂子之类的御寒之物却是万万少不得的。
还是永安拿出一张她收藏多年的狐狸皮,御赐了两张上好秋板貂皮,太夫人也派大管家去外头买,但是一般的货色却是不能用的,大管家也才买到一张尚且过得去眼的灰鼠皮。
前几日薛茗予和几个绣娘商量了半晌,才将四张皮子裁剪好,预备最大的利用起来。
那狐狸皮是永安的母亲留给她的,一直没拿出来做东西才留到现在。
也就那张雪白的狐狸皮最最好看。
所以南乔一说被烧了一圈毛,太夫人和薛茗予也是一惊。
难怪那失手打翻烛火的李绣娘吓得哭起来。
陈氏叫薛茗予赶快过去看看,是否能补救一下。
若是不能,那是要再想办法了。
女儿家的一双手,就是第二张脸面。
岂能亏待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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