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予。”
妹妹平静无波的声音,让薛茗矜心下一颤,更是不忍。
“哥哥。”
薛茗予打断了兄长的插话。
“如若我不是嫁去梧州,再过几年,我也是要出嫁的。
而且也是一样不知道嫁过去日子好过不好过。
你当父亲母亲和祖母不像你一般为我挂怀愤恨吗?可是既然是改变不了的局面,倒不如去做那最充分的准备。
毕竟,当下是我们抓得住的,而将来,却不是我们靠担心害怕就能阻挡得了的。
你说是吗?”
薛茗矜听着妹妹的问话,觉得妹妹比自己小那么多,内心却比自己通透坚强多了。
一时竟是无话可答。
“哥哥,此番前去,有一家人为我准备为我祈福,茗予一定会竭尽全力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哥哥呢?茗予要走了,茗予希望哥哥能好好想想自己的道路在哪里。
我知道我的哥哥绝不是世人所说的仲永才尽。
父亲母亲怎样对待我们,那跟妹妹的婚事一样,都是我们不能改变不了。
但是切莫忘了,我们能去改变什么。”
“茗予。”
薛茗矜别过头去,想掩饰一下湿润的眼角。
他这些年次次科考都不想好好做题,就是不想如了父亲的念想。
他最恼恨的就是父亲在外一副官相,回家还是一副官相,半点情谊都感觉不到。
就是华氏,都不知他科考为什么不如意,倒是妹妹,却一下子戳中了他的软肋。
“哥哥,你想,茗予反正是要嫁的。
如若我因为觉得前途一片渺茫,就破罐子破摔,浑浑噩噩嫁过去,那我这辈子就算有好日子也要让我挥霍掉的。
哥哥也是一样。
父亲再怎样,那是他的人生,对,他是个失败的父亲。
可是来日哥哥你也要再做个失败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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