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皇甫公子叫他们前来让我们看见的。”
南乔嘴快,说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
“那又怎样呢。
如今我既然待嫁在家,男女大防就要防起来。
何况梧州不比西凉民风开化。”
薛茗予神色不变,又睃了一眼二人,“你们也不要和六天七天私下传递什么,我呆在薛府一天,就关乎薛府的脸面。
可不要做糊涂事。”
“是。
奴婢不敢。”
南乔和木芙见薛茗予一脸严肃,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们一时有点扛不住。
双双白了脸色。
薛茗予见吓住了她们。
稍稍放心。
她没几天好待的了,就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六天七天在那,还故意让南乔木芙瞧见,也是希望通过俩个丫头的嘴让她知道的。
好在皇甫新龠还是有脑子的,也是顾及她处境的,没有贸贸然让六天七天传递什么来。
他的意思,就是看薛茗予有没有什么要跟他说的。
那时,皇甫新龠私自扣了她给公孙博沂的信。
薛茗予还是很感动了一回。
加上博沂最后写给她的信,薛茗予也忽然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太夫人有时候会开开她和新龠的玩笑。
但也就是那么忽然一下子想了一下下而已。
刚刚有一点冒出头的清醒,立马让她压下去了。
一想起来就觉得温暖嘴角就想浮起微笑的好朋友。
她好怕失去这份真挚的情谊。
不若还是装傻的好。
而到了今天,如此情境,更是不能有额外的一丝丝希望传递给他。
在薛茗予心里,平淡的小幸福是多么珍贵。
她有她的独木桥,新龠也应该有他的阳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