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予头一回这么俏皮的调侃她,安嬷嬷脸上一窘,“那个..奴婢想着,日后王爷回来了,王妃怎么着也要跟人家过日子的。
还是亲切点好。
成了夫妻,就不要想那么多疙疙瘩瘩的。”
薛茗予嘟嘟嘴,气哼哼的说道,“那套盔甲呢。
拿出来擦洗擦洗,给我摆到卧房里去。”
“奴婢这就叫无暇去办。”
安嬷嬷怪怪的看薛茗予一眼。
道是夫妻真是天生的冤家,薛茗予对她们个个都很宽容,说到王爷,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
估计也是安嬷嬷不知道薛茗予小时候记恨一个小男孩抢了她的白糖糕记恨了很多年。
彼时,梧州最北边,风尘仆仆的汤淮肃带着少了一个小分队的一个营的骑兵,高举着前锋令牌入了梧州威名在外的北疆军阵营。
骑兵们训练有素的归入营地里的各个角落。
汤淮肃一进自己的前锋营帐,就看到正坐在桃木条案后面一张乌沉的脸。
“还知道回来。”
见汤淮肃慢条斯理的脱着盔甲,他浓黑的眉毛一挑。
“嫌我慢您倒是自己去啊。”
汤淮肃斜睨他,又嘀咕一句,“当我稀罕给你跑这一趟啊。
不知道当初谁道理讲了一箩筐的叫我去跑腿。
真是吃力不讨好。”
刚嘀咕完,他一只胳膊还没从军甲里抽出来,矮身一躲,本来放在案上的镇纸砸到他身后的书架,掉在地上跌得粉碎。
“得,有话你就问,别糟蹋我东西。”
汤淮肃慢悠悠的脱着那只袖子,努力憋着笑。
“算了,服了你了。”
汤淮肃半天见没动静,知道这闷葫芦定是比自己忍性好。
“比预期中好一点。
不过有点古怪。”
汤淮肃想起那个甚少说话,也没哭闹的女孩。
兴味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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