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挥挥拳头,向来波纹不惊的心海隐隐泛起一丝恼火之气。
抬腿利索给了河南一脚,听得闷哼一句后,这才扭头朝着院子那处洗漱台走去。
河南欲避开不得,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啧啧,现在已经摸清这女人的心思,只要心头不快就喜欢做两件事:喝竹叶青、揍人。
只要心头高兴,便喜欢拿着中国地图从头到尾慢慢观摩。
当然,更多时候是不喜不悲,波澜不惊,飘渺地像雨像雾又像风。
正如她永远喜欢穿那身蓝白色衣服,简单又复杂。
不过这也好,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已经证明某些东西。
唯一验证的,就是时间。
收回心思,河南四下观摩着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地方。
晾衣场地面是有些坑洼的水泥地,洗完衣服后地面上滴落许多水渍,坑洼的水泥地上留下了许多杂乱的脚印。
晾衣绳子很长,20米左右,连接对视的两面墙。
绳子直径5毫米,葛麻编缠而成,平常情况下很耐用不易扯断,但是在空中悬挂有外力牵扯,瞬间的猛力直扯即使是十岁小孩子也能够扯断这麻绳。
断绳截口四散着小绳子,没有任何刀刃划断的痕迹。
墙边一簇簇的墨绿色青草,日光已经蒸发草叶上的露珠,河南沿着墙角慢慢打量着这些草叶。
在一处靠近墙角的野草丛前蹲下身子,凤目一凝,伸手摸了摸一处有踩痕的草叶,压下来的草叶距离墙角很近,脚印与墙呈垂直形状。
河南退后两步,猛地一冲,单手撑上墙头,使力旋转身子抬脚一靠,狐狸般灵活地窜上墙头。
在十厘米宽三米高的墙头迎风而站立,居高临下鸟瞰这片地方,远处高高低低的军事建筑收入眼帘,更远处袅袅青山连绵起伏之间青色轮廓。
在墙头慢慢走动,目光扫在墙头两侧的水泥地上。
“知道凶手在哪里了?”
不知何时,沧月迎风稳稳当当站立在墙头,军绿色的衣服贴身得体,头发利索干练扎在脑后,目光清幽静默,仿佛她站的地方不是狭窄的只能单脚站立的高墙,而是百战成军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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