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爆出一句粗口:“个老子的,亏得那小哥没事儿。
放心老大,老子一定会把那小子揪出来!”
“不用,把这五百个人的资料交个国安局。”
沧月道,“那里多得是人帮我们慢慢分析。”
沧月放下电话,抬眼望向绿树成荫的医务室走廊。
六营今天上午的训练是狙击训练,要从每个拿枪的军人中找出那么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这是一个专门针对河南和自己的周密计划,能够找出幕后人的几率几乎为零。
脚步声慢慢靠近病床,踩在病房木制地板上有几分微响。
病床上的人睫毛微动,蝉翼薄薄。
清冷的女声响起:“你还要装睡多久?不就是肩膀受了点轻伤。”
这个人一到医务室就昏过去,害她还以为伤了什么重要位置。
结果不过是右肩靠近颈动脉三厘米的部位被子弹擦破了皮,带着几分灼伤,有一根血管破裂血流不止。
沧月言语冷淡,仿佛根本不在意这点儿小伤。
躺在床上装死的河南叹了口气,半带哀怨,“不知道是谁当初那么着急地背着我,以火箭光速到这里。
不知道是谁,风风火火抓了一个军医大呼小叫。
也不知道是谁,心急火燎一把扯掉我的衣裳,让我一时激动就昏过去了。”
语毕,桃花眼再次微闭,无比委屈。
配上一副梨花带雨恶婆婆欺负小媳妇的俊美模样,像极了童话里的王子,虽然是备受欺凌的庶子。
沧月翻了个白眼,忍住揍人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那样冲动,当初李云峰在一次特训中被流弹伤了腹部,泊泊鲜血不止,偏要坚持到训练完毕。
当时自己看到血液流动时,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如何最好的救治他才能保证训练。
而今天——————难不成是许久没有回总部,大脑反应中枢出了问题,才会一片空白?
也许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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