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赵小晓休息一会儿,河南同沧月出了医务室。
阳光熹微,四季常绿的椿树一列列排向远方。
沧月负手而立,站在绿树婆娑的小路上,“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何必这样鬼鬼祟祟盯着我的后脑勺。”
河南耸耸肩,伸手敲了敲沧月小脑袋瓜子,后者甩甩脑袋小鸟一样蹭开他的魔爪,皱着眉头怒视罪魁祸首。
哀叹一声,河南扳过她的身子,俯身望进她冰冷的眸子:“我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怪东西。
是一个冰窟?是一个黑匣子?还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
茶色琉璃一样的瞳孔,清亮无波的眸子,微微上翘浓密的熹微睫毛,雪一样带着苍白颜色的皮肤。
干净、漂亮、像是一尊雕塑,即使不是最美的那个人,却是那个最不一样的少女。
还记得她那句话:即使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路,只要能够达到目的,那就是一条好路。
她是否选择了一条特别的路,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有一种极度的渴望,真的很想知道……
是什么让年仅十八岁的她,变成国安局最深沉的力量?是什么让她独自学会面对世故老练的社会,面对最邪恶的罪犯。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一次又一次无视俊美非凡聪明过人的自己!
一次又一次打击他“脆弱”
的自尊心。
“沧月丫头,你怎么------这么让我想揍你!”
憋了半天,河南才说出这句欠揍的话。
沧月弯起唇角,这个人狐狸眼神上下盯着自己看了这么久,那种又爱又恨又无奈的诡异目光让人心头不住发毛。
沧月伸出手来,重重拍了拍河南右肩膀。
河南俊脸顿时扭曲,龇牙咧嘴恨铁不成钢瞪了一眼沧月。
他右肩的伤口还没有痊愈。
沧月这一手,无疑是伤口上撒了一把热辣辣的盐,偏偏这把盐不偏不倚洒在最痛的地方。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这种眼神才最欠揍。”
充满狐狸窥伺猎物的气息,让她心头一阵子怪异情绪翻涌。
从来只当捕猎人的沧月,很不习惯。
让人手一阵子痒痒的,有要把这张脸给扯变形的冲动。
沧月朝着河南阴森森笑着,转身朝着军训基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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