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
何翠玲呜咽着。
肩膀上的那一只脚狠狠踩压着,她觉得自己的肩骨几乎碎裂,痛的麻木。
一边是数米高空,头晕目眩;身上是随时可能冲击的炸弹;背后还有一个人虎视眈眈恨着她。
心头说不出的恐惧,当初她下定决心杀死陈晨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就靠近惊心动魄的死亡。
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解开自己天真活泼的面具,露出丑陋沉闷的心。
她心底的自尊涌动着。
这世上有一种人,面对死亡心头的自尊依旧该死地作乱。
“你说啊,说啊!”
朱子乔赤红着双眼,声音嘶哑哽咽,“你怕什么,你怕什么……”
当初她是否也同样恐惧过……
“她把你当成挚友,而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把她骗上十楼,打昏她!
捆了她!
她醒来的时候,以为你们所谓的恶作剧开始了,怎料道一睁眼就是三十米高的楼!”
何翠玲哽咽着,昨天历历在目。
楼下的郑凯也大概知道凶手是何翠玲,不过具体怎么作案,他却是摸不着头脑。
于是好学生模样望着凝神而立的河南,河南抬头仰望着被绑着的何翠玲……
“对不起……对不起……”
何翠玲闭着眼,痛苦说道:“我只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晨她很好,真的很好~就是因为她太好了,我才---我才杀了她。”
四下寂静,只听见女孩子哭泣小鸟般的嗓音,带着无边无际的空旷迷茫。
青春年少的少女年轻心事,是一部道不完的书,是一条流淌不到尽头的河水。
“那天晚上,我故意提出一个恶作剧----我们俩都喜欢看别人吃惊的表情,所以我知道,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骗她去实验室顶楼------说是……说是布置一个自杀假人吓吓众人----然后,”
何翠玲忍不住失声痛哭,“然后,我把事先准备的水给她喝-----她昏了之后,我就把她绑在房檐----用绳子固定着。”
何翠玲断断续续的言语,道明了她杀人的整个经过。
那条绳子很长,一头简单捆绑着陈晨,一头连在五楼实验室窗户的综白色窗帘窗棂处。
陈晨陷入昏迷,昏迷药水剂量算好,会在第二天下午醒来。
陈晨那一只手机放在她耳边,其他号码全部拒接。
唯有何翠玲打来才能响铃。
那天中午,何翠玲一边给陈晨打电话,一边走向窗户边。
她盘算着手机铃声吵醒陈晨的时间,再狠狠拉开窗帘------窗帘后藏着固定陈晨的那条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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