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兽头
老董看看我说到“这个陶片应该是14世纪朝鲜,那时候叫朝鲜不准确,叫高句丽差不多,是比较有名头的酒肆专用的酒器,也就是说是订购的那种,这黑色的外表说明烧制工艺很好,可是里面的材料就不太理想灰色的泥膏里面还有杂质,不是辽东的材料,是朝鲜半岛那边普通的灰泥”
。
我说;“那么这个兽头怎么解释?”
。
老董说;“就是这个兽头还有些来头,在那个时期的朝鲜酒具上有兽头标志的大多都是皇室才有,朝廷大元也不能用,原因没别的,等级制度而已,这个兽头在朝鲜的以往发掘很常见,我们东北也有一些发现,不过很少,早些年我看见过一个酒杯,上面就有这个兽头”
。
这个消息应该没错,那破陶片上的兽头是萍姐感兴趣的原因,破陶片上的兽头样子憨憨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兽,眼睛像是鱼,总体来说30像龟,50像公鸡。
“董师傅,谢谢你的指教,没什么事我也不在这麻烦你了,再见”
。
拿着破布包出门后拐个弯就扔进了垃圾箱。
我可不想在长春多呆一会儿了,去旅店收拾了物品,打车疾奔火车站,在出租车上给萍姐发了一个信息‘下午回哈’。
长春和哈尔滨往来很方便,中午11点多就有车。
坐在候车室里,我回想这几年和萍姐她们真的没什么可回忆的,他是越来越不好说话了,开始还算能问问你什么,后来干脆不顺心就呵斥,我感觉她好像对我不是那么信任了。
车行很快,到达船舶的时候还不到3点。
走级你大厅大门,远远看到萍姐在档口外坐着,看到我进来一个眼色意思是别过去,我拐个弯去了对面一家档口装着看东西,不一会儿萍姐从我身后走过,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在我身后,打车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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