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叔去了坟地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又一想到那个张寡妇的坟墓,我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胳膊上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奶奶走过来,对我说,阿满,去弄些热水?我要给刘风吃药了。
我跑进了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跟着奶奶进了二叔的屋里。
其实说实话,即便是奶奶在这,我对二婶也是存有恐怖心理的,从我记事的开始,那时候二婶虽然没有现在那么傻,但是她却是经常趁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做一些诡异的事情,并且说一些胡话。
我记得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家里来亲戚了,二叔说要杀一只鸡煲汤喝,然后就让我和二婶去鸡窝里抓可一只老公鸡去门前的小河边宰杀。
那时候我很高兴,因为,生活在山村,本来生活就跟拮据,对于吃鸡肉这样的大餐,那定是等到过节日或者家里来了亲戚之后,才能在爷爷奶奶二叔的允许之下,吃上那么一回。
我跟着二婶去到河边杀鸡的时候,二婶把刀递给了我,说让我把老公鸡的头给砍下来,不过那时候我也胆小,连一只蚂蚁都不舍的踩死,又怎么可能会下了狠心,砍掉一只公鸡的头呢?
见我不敢,二婶忽然威胁我说,你要是不把鸡的头砍下来,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当时听见二婶这么一说,我当时就吓的打了一个寒颤,我看二婶两眼直直的看着我,可把我吓的连刀都掉在地上了。
我苦苦哀求二婶说我不敢,二婶才从地上捡起刀,又骂道我说,你个没用的东西。
被二婶一骂,我也只得老老实实的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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