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瑞恩一直劝说,景薄年还是没吃一点东西。
这段日子里,他就好像成了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没有活着的样儿。
只有在看见季凉言的时候,才能找回一点属于人的温暖。
“啊言,”
瑞恩离开后,他缓缓地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拥住季凉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敢说出口的话,“我爱你。
想到这也许是我最后能一次能离你这么近了,我高兴又难过得睡不着。
啊言,以后我们可能会因为我变得连路人都不是了,你别恨我…别恨我…”
明明没说出口,却依旧泣不成声。
“爸!”
刚回到家,呗那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东西,本以为靠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让一向疼爱自己的呗向与来安慰自己,自己就可以顺势向他提些要求,让他帮自己出口气。
却不想都半夜了也不见呗向与的踪影。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来找呗向与。
“嗯?”
听到她的声音,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呗向与回过神来,不悦的问道,“有事吗?”
“有事吗?”
呗那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对他会这么问,感到不可思议,“我今天婚礼都被破坏了,你说我有没有事?”
“破坏了就破坏了,人又不是故意的。”
呗向与紧皱眉头,没太想搭理他。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还能自杀得那么巧?”
呗那满是鄙夷。
缓和了一下神情后,上前搂住呗向与的手,撒娇道,“爸,你不是没看到薄年提起季凉言时的眼神,里面全是*裸的爱意。
他和季凉言之间,根本就不单纯。
而今天季凉言会在我们结婚的时候这么做,肯定是蓄谋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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