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州南败,襄阳城破。
大宋江山,岌岌危然。
元兵南攻而下,进降嘉兴,陷安吉,直捣临安,势如破竹。
文天祥、张世杰请移三宫入海,自率众背城一战。
但陈宜中不以为然,竟呈传国玉玺出降。
元军士气更涨,长驱直入,无奈之下,陆秀夫等人只得南逃,到了碙州,小皇帝惊吓不过,一命呜呼。
其时左丞相陆秀夫与张世杰等共议,便立昺为帝。
欲图力挽狂澜于即倒之际。
然而势之所衰,力之所穷,夫复何为之?
逃至崖山,无路可遁,元大将张弘范分兵堵截,大困宋军,张世杰辈拼死抵御,仍无济于事。
围城之势已成定局,穷途末路之下,陆秀夫大呼:“德佑皇帝已辱,君可为再辱乎?”
由是负幼帝昺投海……
然千年以来,关于此中之况众说纷纭,言不由一,颇有微词。
或道昺之未崩殂,又或道已死。
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证之不足,又岂为人道哉?
我遍观宋元史,及蔡先生《元史演义》,颇觉心恸,每至夤夜提及,则潸然湿枕,扼腕叹息。
由是抒小子之见,尝试作此书,妄求一心安理得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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