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的住处不过是一个教室的三分之一面积隔离而成的,没有厨房没有厕所,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到了周末,学生都走了,校园里顿时空荡了起来。
这学校虽然只有两排一层砖瓦房,但每排砖瓦房都有四个教室。
在学校的鼎盛时期,一到六年级占了六个教室,每个年级都坐满了人,另两个教室隔离成两个办公室和四个教师的住房,没有一个房间是多余的。
但现在,大多教室都是空着的。
周老师是个坚强的人,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也不作声。
王浮生偶尔过去扶他撒泡尿,给他喂杯水,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
英子通常要干活到将近中午才回来,所以校园里显得特别冷清。
浮生胡乱的躺在竹靠椅上看了些书,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浮生急忙起身去看,去见那小石山旁边走过来一个红裙姑娘,她吃力的背着一袋子东西。
她正是浮生渴望相见的晓梦,可是浮生却没有勇气叫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穿过玉米嫩绿的田野,摇过没有流水的小桥,进入她的外婆家。
浮生想追随她而去,但一个声音在他耳旁想起:你这个变态的老师!
你这个色魔!
他不由想起了一年前的事情。
王浮生15岁读高二时就考上了零陵师范专科学校。
他的高中老师说,如果他读完高三再考,可以考个重点大学,但石山的家里穷,还有姐弟都在读书,家里负担太大,加上零陵师范专科学院读书吃饭都是免费的,所以石山父亲就让他去读了大学。
王浮生17岁大学毕业回到家乡阳明山的桴江中学教书,自恃才华出众,从不巴结领导,与同事关系也一般。
那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让王浮生从此陷入无间断的痛苦深渊。
1996年4月的一个晚上,一个白胡子老人又进入了女生宿舍,把手伸进一个女生的被子里摸了起来。
一个女生打开小手电,喊叫了起来。
光亮中看到那个人用白色的围巾包住了脑袋,慌乱的跑出了宿舍……
听到了叫喊声,龚校长与一些老师也赶了过来,可是那人已经翻墙而出,一个细心的女生在围墙边找到了一只脏兮兮的回力牌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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