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在一间会客室里候着,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我不擅书画,但盯着这幅字看久了,却仿佛看出些门道。
上半篇写得挥洒自如、酣畅淋漓,下半篇笔势突然慢了许多,一直到了“人生如梦”
几字,更是写得凝重。
而最后的“江月”
二字,“江”
字左边三点拖得很长,如同作者缓缓三揖礼,“月”
字写得更是摇摆,仿佛笔画正在水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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