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仅此而已。”

“也对。”

雪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红唇抿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

“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你过来，我告诉你。”

雪莹将小脑袋凑到了历雨阳的前面，侧起了耳朵。

“就是这样了，公主殿下。”

“你还是叫我公主啊。”

“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仅此而已。”

“那曦呢？”

“她吗？我还没有想好。”

历雨阳的眼中流露出一种痛苦的神情。

“你们两个放不下是因为时秋吧？”

“嗯。”

历雨阳点了点头。

“看开一点吧。”

“我知道，今天拜托你另一个忙。”

“不会是？”

“嗯。”

“好吧。”

“对了，我要去另外一个世界做点事，那些就拜托你照顾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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