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潇潇扭头问:“你认得这字?太不可思议了”
疾风幽幽地说:“我娘本是巫吕族人的后代,这些是族内密文,我小的时候有跟着我娘学过一些”
胡潇潇恍然大悟:“哦!
原来是师母为了防止外人看穿而留给你的绝笔,什么意思?”
疾风耸了耸肩回答:“那时候还小,长大后就没有再接触过这些了”
胡潇潇泄气地瘫坐在地面:“不会吧,还以为有新的发现。”
胡潇潇的手无意间拍打到供桌下面的墙壁,她再抬起手时,掌心里竟握着一把短小的四棱飞镖。
飞镖的一端如绣针般纤细尾部呈扇形上扬。
此物铸工别致精湛,远远看去好像一只尖嘴的欲火凤凰。
“你的手!”
疾风抓起胡潇潇的手臂,胡潇潇的手被四棱飞镖的刃口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顺着光滑的切口处慢慢渗出,滴在地上的一刹转为黑色。
“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胡潇潇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说。
疾风还是觉得不妥,追问道:“真的没事?”
胡潇潇揉了揉掌心回答:“真的没事、我们习武之人区区一道刮伤算得什么,哪有那么娇气!”
经过连日的忙碌加之父亲生前朝中友人帮衬,府中后世渐渐初成概括。
精神重创的两人身体上已呈显虚脱。
整个晚上疾风都跪在偌大的灵堂中,朝火盆里不停添撒黄纸。
胡潇潇站在院子一角,遥望着池中跟随月光晃动的水波,古往天有不测风云,怎想得这夜夜笙歌的闫府今日会落得此番萧条境遇。
胡潇潇心里清楚疾风心里有多么恨,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家人和府中尽百的师兄师妹,有太多的同门已被乱剑砍杀得面目全非。
胡潇潇心里清楚疾风心里有多么怨,怨自己的父亲荒淫无度辜负了师母的一片痴心。
如果不是为了拼死护住师傅周全,已退居偏宅的师母完全有时间和他们一起逃过此劫。
胡潇潇心里清楚疾风心里有多么痛,如果不是一年前师傅一时糊涂途中带回来历不明的晓燕就不会任其迷惑心志,对于从小器重的唯一爱子不闻不问。
疾风想不通母亲留在墙壁上的那句话到底有何深意,他捧起桌角那尊铜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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