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年站起身,足足比她高出两个头来,他的手指瘦的骨骼分明,他伸手抚上她的脖子,指肚在那道深深的牙印上摩挲,貌似很心疼的样子。
“还疼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即使是对他毫无感情的人听着都能小鹿乱撞几下。
温婉退了一步,将两人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拉远,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心虚。
是她太入戏,还是他的温柔太有代入感,总之她被他这一系列的举动给融化了。
温婉拉高衣领,将牙印遮住,很好奇顾锦年此刻的心态,“你都不问我这伤是谁留下的?”
顾锦年见她脸上还滴着水,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拿过毛巾帮她细致的擦拭,“我相信你,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对不对!”
顾锦年将毛巾放回架子上,又拿过护肤品晕在掌心,然后往她脸上揉,“保姆说我植物人了五年,一直都是你照顾我,还给我生了个试管儿子,这些足以说明你有多爱我,所以,你不会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
这一席话彻底将温婉给说糊涂了,就好像他说的才是事实,而她心里想的都是虚幻。
她站在他面前,出神的看着他的脸,五年的日日夜夜,确实只有她陪在他身边,也确实她给他生了个试管儿子,就算是深爱他的马雅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
所以,这一切是因为爱他吗?
屁,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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