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就是林夏要送张杰去医院包扎头上的伤口,但张杰不去,他要求林夏送他回家,他家就在附近。
林夏去了张杰家,到张杰家后帮他做了头部包扎。
张杰一脸是血让林夏看了脚软,但洗去血迹后发现幸好伤口不深,情况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
张杰的家是一幢独立的院落,这种“三间四耳倒八尺”
的院子在当地是一种富裕的象征。
张杰的父母已经睡了,诺大的一个院子,大小十来间房子,只有他和林夏两人低语。
这夜晚因此而显得很温存,也很宁静。
这种宁静让林夏感到很舒服,她对张杰有了好感。
这也许是任何一个像林夏这样年龄的女孩都无法例外的反应——在她的生活中不期然地出现一个英俊少年,那少年为她挺身而出,这种故事虽然很俗却能开启所有女孩深藏于心的某些幻想。
所以,当林夏为张杰包扎好伤口以后并没有急着要走,她坐下来看张杰的相册,还喝了张杰为她彻的一杯据说是可以安神压惊的牛奶,而且,当她最后终于起身告辞要走张杰坚持要送她回家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他们两人沿着潮湿无人的街道边走边聊,话题轻松愉快。
张杰个性内向,看上去不善言谈,但他对林夏的表情始终兴奋而专注,这让林夏感到快乐。
这或许是因为夜袭不在她身边的缘故。
她在这儿没有家,没有一个亲人,甚至,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
在莱州,她过的是一种清苦和寂寞的单身生活。
林夏首先发表了自己对未来的设计,那设计看起来每一样内容都很现实,但加在一起就不免显得贪大求全了。
她说她计划先在基层干上几年,多积累点实践经验,然后再去读书,读研究生。
然后,有一个温馨的家庭。
然后,有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女孩儿。
林夏想要干的事情太多了,一个女人要是真能把上述目标都实现了,那简直太壮观太不堪重负了。
比如光生孩子这一件事,说不定就能把一个女人全部缠住,让你干不了别的也没心思再去干别的。
孩子一旦出世,对女人来说就会变成她生命的主体,压倒一切。
孩子几乎会使女人省略掉自己。
当然,这一点对那些尚未生育的女人来说,通常是难以预见的,林夏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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