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夜孤灯中,又增添了几许荒漠感的屋子里,继续淌漾着切哀的酒气。
本已规乱的木桌上,还又垒砌起堆堆垃圾,推窗敛风,凄衰的月色却排闼而来,他触手不及的关上,倚窗而泣。
双腿酸痛后他徐徐的蹭着白灰墙坐在地上,不觉泣极无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一切,旧愁未消,又添新恨,加在一起,便是个悲字。
为什么怎么努力都不管用?为什么机会的天平从来都不向他倾斜?他始终想不通。
有技术,可我似乎一点儿能力也没有,张治国自想到,能言善道,身靠大树,两个硬件我都没有,我该怎么办?继续这样没日没夜的干下去?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拼命努力的去工作,在我看来,是有目的性的,那就是升职,如此辛勤的努力是方式,不是目的,但是现在看来我这种方式在理论上依然是正确的,可是是行不通的,太笨了,即使能把这道题解开,那要费多少纸笔,多少血汗,恐怕我等它不及,那么我该怎么去解题?他拿起了放在阳台晾晒了好久的干枯墩布,开门向水房走去。
现在的事实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了,我能改变吗?他停顿了些许,不能,他自臆道。
那放弃吗?不能,这是我存留在这个世上唯一仅有的一点儿尊严,他握的更严实了。
再堙没下去吗?不能,生命绝对不能是黑白色调。
他开始收拾起桌子来了。
那该怎么办?寻找机会。
大局势和小格局那个作为我今后的侧重点?
我在金字塔的低端,对于大局势,我要做的是关心和了解,因为所有的顶层设计我都企及不到,那么我的切入口就不能放到这里。
在工作上自我评价是一个实在人,所以我做不了预想家,只能做好当下,去经营小格局,那么在小格局里什么又是我的方向?我又能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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